总有人家在院墙外边随意地栽几丛菊花

那只能是野菊花。仿佛费力地用手德善健康管理拨开了浓雾,一个个俏丽的女子伫立在寂寥无声的草丛里。深绿小巧的叶子静静地秉持着那份铿锵的风骨,青黄的枝茎上开着一朵朵一簇簇,或白或黄或淡紫的小花,像是文静的女孩子,静默着微笑着,不骄不躁;也似质朴的少年,倔强地站立着,沉默着,不卑不亢。如同她的寂寞地开放,她的香气也有些寡淡了,甚至根本嗅不到一丁点香味。仔细地闻一闻,只嗅到苦艾的浓郁和枯草的寡淡,在鼻间来不及停留太久就给西风撩走了。蜜蜂蝴蝶,永远也没有机会来到她的身边激动地吵闹,兴奋地哼唱。

在充足的阳光里一天天沐浴,在渐渐高血壓食療凉透的露水里静静等待,在白霜冷漠的刁难里悄悄泛黄,这就是野菊花。她的芬芳不在风中,不在花瓣上。 “宁可枝头抱香死,何曾吹落北风中”,是她的铁骨;“傲世也因同气味,春风桃李未淹留”,是她的淡然;“荷尽已无擎雨盖,菊残犹有傲霜枝”,是她的傲气。至香无臭,真香无息,妩媚无妆,所以,菊花实在是身份卑微,却品格高贵的矛盾体。

路边村子里,颜色比山野里的鲜艳水灵,花朵更大,花瓣更显细长绰约,在风里曳曳斜斜,更添一份雅致。这样大大落落地洒脱着的菊花,也着实让人喜不自禁。

很小的时候,母亲请人为我照了一帧脫髮問題相片。年幼的我,应该是红彤彤的脸膛,背景应该是紫红的菊花。只是因为是黑白的照片,全凭想象。黑白的照片映照的其实是一段贫瘠的岁月,然而那怒放的菊花却令我终生难忘。

母亲喜欢养花,尤其喜欢养菊花。花的种类不算多,开得最灿烂最久的却是那紫色的菊花。花盘不是很大,花瓣有些密,紧紧地聚拢在一处,米黄色的花蕊,能从中秋开到冬天。如果是盆栽的菊花,在整个冬天都在木格子的窗台上葳蕤绚烂。是秋心不老,还是春光永存?

也许是那些菊花淡然地开落,不惹俗世的喧哗;也许是那些菊花沉默地倔强,不在风霜的刁难下卑亢扭捏,母亲喜欢这些菊花,也渐渐地影响了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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